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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2 15:39:54

李世偉醫生 — 享受.理想

  我小時候的志願是做律師,原因是我期望自己長大後可以打抱不平,伸張正義。但由於媽媽是醫生,受她的潛移默化,我漸漸覺得做醫生可以幫助更多人,因此我最後選擇了讀醫,當上醫生。 神經外科是以手術的方法治療神經系統疾病,執行神經外科手術的醫生需要具備豐富的知識基礎和經過嚴格的篩選,所以實習訓練的時間相比其他科系較長,要求也較高。實習時,我被分配到這個外科支系,當時雖然辛苦,但正正因為實習時的所見所聞,令我矢志成為神經外科專科醫生。 在神經外科裏,有些傷患需要較長時間的治療去彰顯成效,但有些治療效果可以在較短的時間內呈現,令人讚嘆。實習早期,我見證過一個病人因為血水壓住腦組織,令其思想和行為都十分紊亂暴躁,經過手術引流瘀血後,病人很快就回復正常了。 另外,我又遇過一個個案:病人不幸遇到車禍,小腦硬膜外出血,顱內壓上升,腦幹被壓着,導致深度昏迷。當時病人情況危殆,與死亡只有咫尺的距離,需要立即進行手術,拿除瘀血。神經外科醫生迅速安排為病人施手術,手術翌日病人開始甦醒,第三天病人完全清醒,可以移除呼吸器喉管之餘,還可以自己活動。雖然當時我仍在實習,未有機會參與手術,但見證着病人由重傷昏迷,到可以自己步行出院,整個過程都教我非常鼓舞,令我對此科更有興趣,更投入。 我享受當醫生,因為可以幫助有需要的人;我喜歡神經外科,因為此科充滿挑戰性。每個手術都有其難度,牽涉很多幼細組織,所以需要更小心,解剖學,尤其是顯微解剖學,也必須讀得更仔細。雖然當專科醫生已經有一段時間,但我仍努力求進步,就算是同一個手術,我都希望找到空間,做得更好。   http://www.takungpao.com.hk/culture/text/2017/0912/11223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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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偉醫生

神經外科專科醫生

2017-09-05 11:41:32

李而安醫生 — 被剪接掉的重要角色

手術後的病人普遍都會多謝外科醫生的仁心仁術,讓他們妙手回春。有病人曾經跟我開玩笑道:「醫生,手術你最貴喇,整個過程我只看見你三秒而已。」就連電視劇也鮮有講述麻醉科醫生的故事,我們的存在彷彿被剪接掉,然而,你可有想過沒有麻醉的手術會是怎樣? 全身麻醉,是讓病人在手術過程進入沒有知覺的狀態,確保病人沒有痛楚。有人也許會誤會麻醉科醫生給病人打了一支麻醉針就完成任務,相反,我們的工作才剛開始。雖然我們與病人可能只有一面之緣,但卻掌握着病人的生命。在整個手術過程,我們需要監察着病人的維生系統、心跳脈搏、呼吸、知覺等,讓外科醫生可以專注在手術上。例如,若病人放鬆了身體肌肉,沒有知覺,他們有機會是無法自主地呼吸,這時候,麻醉醫生就要負責在手術期間維持病人呼吸暢順。 對我而言,麻醉工作本身固然是專業且充滿使命感。同時,照顧好病人家屬的感受也是我做好麻醉工作的動力。看到病人家屬悲慟的情緒,我對他們的承諾—令病人在無痛苦的情況下完成手術—成了他們極大的安慰。我的麻醉針也成了他們的「強心針」。麻醉科醫生與病人的關係也許生疏,可也是最緊密的。手術前短短的對話,為他們帶來了安慰和祝福。 病人對麻醉科醫生誤解其實不足為奇,因為麻醉並不會為病人帶來明顯傷口,而我們的存在正正就是要讓一切發生在不知不覺間。 麻醉科醫生雖然不是做手術的那位,但我們用藥的掌控和手術期間的監控往往對病人的生命有着無比重要的決定性。 http://www.takungpao.com.hk/culture/text/2017/0905/11049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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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而安醫生

麻醉科專科醫生

2017-08-29 16:28:25

陳柏滔醫生 — 仁醫醫心

讀醫的時候,我們無疑是學習如何對症下藥,醫治病人。以前我常常聽到「Cure sometimes, treat often, comfort always」,但我總不明白它的意思,心想:「什麼鬼東西呀?」直至現在行醫十多年了,我終於開始明白,甚至感受這句說話的深層意義。 如果一個醫生只懂得醫人,他只是一台熟悉醫理的機器,說不上是一個好醫生。能夠根治病人的病固然是好,可是有好多長期病患都是無法治愈,就紅斑狼瘡為例,只有大約八成患者的病情可以被控制,其餘兩成患者的狀況可說是無計可施,甚或最後會因為腎衰竭而死亡。面對這些無辦法根治的長期病患,我們應當盡力幫助患者控制病情,紓緩症狀;而最重要的是安撫和緩解他們憂慮的情緒,鼓勵病人積極面對疾病。 以前在公立醫院工作時,工作壓力和醫療體制都不容許我有太多時間和心思關心了解病人,當時覺得令患者得到正確的治療已經非常了不起。然而,有位老前輩告訴我,好醫生需要慰藉病人的心靈。患者的情緒必然需要關顧,家屬的情緒亦不容忽視。曾經有一個血管炎病人,他在康復後半年罹患血癌,由於當時確診血癌並非血管炎所致,所以將病人轉介後我便功成身退。一年半後,病人不幸離世,他的妻子滿腦子疑問前來找我,她問我「是否治療血管炎的藥引致血癌」,「是否在確診血管炎的同時可以診斷出血癌」……原來病人太太有很多很多解不開的心結,她需要尋求答案,尋求心理慰藉,才能對丈夫的離去釋懷。 這件事說起來普通,但卻啟發了我,令我深明「Cure sometimes, treat often, comfort always」的精髓—無論醫學如何昌明,仍然會有無法治愈的疾病;作為醫生,我們也許沒有能力拯救所有病人,不過我們可以憑着仁愛的心關顧病人以及家屬,令他們有勇氣和意志面對所有逆境。 http://www.takungpao.com.hk/culture/text/2017/0829/10871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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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柏滔醫生

風濕病科專科醫生

2017-08-28 15:44:10

李世偉醫生 — 椎間盤退化治療新法

腰痛是許多中年人士的健康困擾,而因椎間盤退化演變至嚴重的脊椎滑脱與椎管狹窄,可引致劇痛,影響患者生活。保守治療如止痛藥物等未必能處理嚴重腰痛與脊椎問題;而相對治本的手術治療,卻令許多患者感到抗拒。新型的斜側腰椎間融合微創手術,對治療椎間盤退化等有創傷較細、復原較快的優點,亦適用於同時有骨質疏鬆症的椎間盤退化個案,患者的治療選擇會更多。\楷和醫療集團神經外科專科醫生李世偉 六十多歲的陳女士(化名)最近一年有嚴重的腰痛、腳痛,她形容如果生育的痛楚是十分,她的腰痛高達九分。劇痛令她每次步行只能維持五分鐘,她惟有終日待在家中,不敢外出。經詳細檢查後,發現她患有脊椎滑脱及椎管狹窄──椎體因退化等因素而向前移,壓着腰椎神經線,並令椎體後方讓中樞神經通過的椎管狹窄,劇痛由此而來。另一複雜的情況是她有免疫系統疾病,長期服用類固醇引致骨質疏鬆,因骨質狀態不理想,傳統的脊椎手術治療並不適合,令她只能採取服用止痛藥、物理治療等保守治療方法,處理腰痛。 傳統手術的優缺點 一般而言,椎間盤退化常見於腰椎第4、5節,而引致脊椎滑脱及椎管狹窄是漫長的過程,病人會經歷由打針止痛、脊椎減壓至脊椎融合手術等治療進程。腰痛嚴重的患者,接受椎間盤切除或脊椎融合手術是治本的方案。患者腰痛的原因有二,一是腰椎神經線受壓,二是腰椎在活動時致痛。椎間盤切除可取走壓着神經的部分,有減壓的效果;脊椎融合手術則將兩節脊椎結連,穩定腰椎關節,兩種治療效果兼備的話,病人便不會再感到痛楚。 許多人擔心傳統脊椎手術治療具危險性。脊椎手術可以由“前路”(即腹部)或“後路”(即背部)開刀,這類“開大刀”式的外科治療傷口較大,如“前路”手術會在腹部開約10至15釐米的傷口,醫生用手撥開腹部組織至脊椎病灶進行手術。人在呼吸時會帶動腹部活動,手術傷口大,會令病人呼吸時感到痛楚,漸漸呼吸變淺,容易引致術後肺炎的併發症。至於“後路”手術因方向問題,須切除腰椎的小關節,腰椎變得不穩定,或影響術後減痛的效果。 微創手術精準安全 不過,隨着科技進步,微創手術為脊椎手術帶來新治療方向。微創手術在先進的手術工具及顯微鏡輔助下,讓外科醫生可以在細小的傷口中進行手術,尤其顯微鏡手術技巧(micro-surgical skills)可確保醫生能清楚看見病灶,加強手術的準確度及安全性。而其中一種適用於治療脊椎滑脱與椎管狹窄的微創手術,稱為“斜側腰椎間融合手術”(OLIF),它透過病人在手術時側卧的特別體位,利用地心吸力讓腹部組織下墜,醫生較易撥開腹部組織進行手術,而腰椎大動脈亦略向下移,增加進行手術的空間之餘,亦避免傷及周邊的組織與血管。 此外,手術時醫生會在患者腰側開約3至5釐米的傷口,然後以手指深入並撥開腹部器官,到達椎間盤退化位置時,沿手指伸入金屬線定位,然後套入多條鋼管(serial dilator)固定被推開的周邊組織,最後置入牽開器(retractor)打開約2.2釐米的手術管道範圍,取走鋼管後便可進行手術。相比剖開肌肉來進行手術,推開肌肉及周邊組織的方法,可更無遮掩地進行手術,看得清楚,手術會更順利及安全。 置入支架撐起腰椎 手術會在病人全身麻醉的情況下進行。除了切除椎間盤或融合手術,亦可撐高腰椎,讓椎間盤突出並摺疊的部分放鬆,然後置入支架承託,手術在斜側進行,置入支架的方向由側邊進入,支架可撐起腰椎兩邊,由於骨骼最硬部分在兩端,如此支架的承託力會更強。一般而言,患者在手術後翌日,已可坐起來;手術後第二天可在物理治療師協助下嘗試步行,第三天可自行步行,大約四至五天後可以出院。 文中提及陳女士的個案,亦採取這種手術治療方法。由於陳女士患有骨質疏鬆症,傳統的手術治療創傷較大,以其骨質情況而言,以往未必能接受手術治療。但微創手術為她打開一道新的治療大門。而置入支架後,椎間盤承託力理想,陳女士的腰痛問題得以紓緩,由以往一動身便痛楚,到手術後可出外飲茶,大大改善了她的生活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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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偉醫生

神經外科專科醫生

2017-08-22 11:35:02

繆建文醫生 — 救心如救命

在醫護過程中,常常會出現突發狀況,我們的責任就是要爭分奪秒,盡快為病人提供適切的治療。你們可能會覺得劇集《On Call 36小時》風風火火的情節太煽情誇張,但在現實生活裏,劇集所誇大的可能也不比我們真正要面對的危急。 曾經有一位七十多歲接受過「通波仔」的冠心病病人需要接受一個複雜膀胱手術。由於此手術時間長並對心臟負荷很重,所以我要為他在術前做心臟評估。雖然病人順利通過各項心臟檢查包括核子心臟掃描,但經過十一小時的手術後,病人在深切治療部被發現血壓急降。我收到通知後,隨即安排病人做心電圖檢查,確診病人患上急性心肌梗塞併發心源休克。需要盡快「通波仔」,把閉塞了的冠狀動脈打通,恢復血流到心臟肌肉。 因心肌梗塞而導致心源休克短期死亡率可以高達七成,所以當時情況非常兇險,要馬上送病人到心導管檢查室用儀器支援血壓隨後施行通波仔手術。可惜當時心導管檢查室剛有另一位危急病人進行手術中,我那位病人只好繼續在深切治療部搶救。當時首要任務是盡量在做通波仔前把病人血穩定。在這危急情況下,強心藥只起了少許提升血壓的作用。及後我要在病人股溝動脈放入主動脈內氣球幫浦裝置,用機械性方式去輔助循環系統。當血壓暫時穩定過後,另邊廂要繼續為病人尋找其他渠道進行通血管手術。最後經過醫院各部門同心協力,除了找到一班當晚不在候召名單上的心導管室護士能即時回到醫院協助手術外,最終亦安排到病人在放射部門手術室替病人進行緊急通波仔手術。 為這位病人進行通血管手術前,我一直疑惑同愧疚是否術前心臟檢查有誤差,未能為他在膀胱手術前及早診斷血管阻塞。手術中發現原來血管被一個剛形成血塊阻塞了。估計是膀胱瘤手術壓力太大引致血管壁的膽固醇出現撕裂,繼而吸引血液中血小板黏附一起,形成雪球效應,阻塞血管通道。最後成功把血管打通,並植入支架,病人才可以逃出鬼門關。 雖然現今醫學昌明,但很多病症縱使不是絕症,卻會突如其來令人送命。身為醫護人員,也只能盡力為病人排難解厄。 http://www.takungpao.com.hk/culture/text/2017/0822/10697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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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建文醫生

心臟科專科醫生

2017-08-09 17:07:40

英偉亮醫生 — 切除乳房失自信 惟定期檢測

乳房,不只是一個器官而已,對女性而言,乳房更是女性身份的一種認同。若因患乳癌而不得不把乳房切除不只是一大打擊,不少女性更會因此而失去自信,終日鬱鬱不歡,從而影響夫妻及人際關係;相信這亦是不少乳癌病人不願意治療的原因之一。 將有腫瘤的乳房切除是看似是「最合理」的治療方案,但乳癌仍然有其他治療方案;即使真的要切除乳房,現今的科技亦可為患者重造乳房,讓患者重拾自信,跟常人無異。 乳癌最早期的治療方法不但要把整個乳房切除,甚至連乳房附近的肌肉組織都要切除,以致出現皮包骨的情況,但腫瘤仍會復發的。及後發展至只是切除乳房,但卻令手術部位的肌肉變得繃緊,會影響肩膊的活動能力。而不論是甚麼類型的外科手術,醫生術後亦會根據腫瘤的大小、類型及擴散情況等再作評估,以評估病人是否仍需接受其他的治療,為病人制訂個人化的治療方案,當中較為人所認識的電療或化療。 既然整形技術那麼發達,是否代表所有乳癌病人都不再擔心切除乳房的問題? 現今技術可以為病人重塑乳房,看上去跟真實乳房十分相似,但始終難以跟真實的乳房相提並論,畢竟乳頭會隨外皮一併切除,外觀上多多少少都會有所不同。 隨著乳癌年輕化,不少女性的警覺性亦提高了不少,乳房檢查亦愈見普及。英醫生指,超過一半的乳癌病人沒有任何病徵,全都是在檢查時才發現腫瘤,因此全球各醫療系統都建議40歲或以後的女性應每年或每兩年進行一次乳房檢查。目前常見的乳房檢查方法包括臨床觸診、X光造影檢查和超聲波掃描檢查;當中有研究顯示,X光造影檢查是現時最有效的檢查方法,能及早發現乳房的病變。一旦發現硬塊,醫生或會針對硬塊位置進行針對性檢查或抽取組織檢驗,望能及早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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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偉亮醫生

外科專科醫生

2017-08-09 15:47:49

夏威醫生 — 乙肝?驗過先至知

肝臟健康是近年港人很關注的議題,適逢剛過去的世界肝炎日,各關注健康的組織亦藉此宣揚肝炎的知識,好讓市民更關注肝炎的問題及其影響。雖然香港政府已為1988年以後出生的嬰兒免費接種乙型肝炎疫苗,但在之前出生的市民仍有患肝炎的風險,而且肝炎病徵不明顯,有不少患者都是在體檢,甚至是接受婚前檢查時才發現自己是帶菌者,「大煞風景」事小,於短時間演變成肝硬化、甚至肝癌才事大。 在香港,每年平均更約有2,000人死於肝病[1]。肝病種類繁多,最常見的是病毒性肝炎,亦即是我們常聽到的甲型、乙型、丙型及戊型肝炎,當中乙型肝炎是本港最多人患有的肝炎,每十名市民便有一人是乙肝帶菌者。乙肝是由乙型肝炎病毒(HBV)引起的一種常見傳染病,主要透過血液或體液,如輸入受到感染的血液、共用針筒及注射及性接觸等而傳染;而且有潛伏期,一旦不及時發現,會演變成慢性帶菌者,增加肝硬化和肝癌的風險。 「既然體液是可能傳染乙肝,那麼共用餐具豈不是十分危險?」——相信這亦是很多市民的疑問,亦是坊間的謬誤。沒錯,乙肝,甚至丙肝都可以透過體液而傳染,但是需要大量體液才有機會被傳染,只要不涉及有傷口或流血的風險,一般共用食具是不會傳染肝炎的。 反之,定期的檢查才是預防肝炎或肝病的有效方法。檢查方法十分簡單——血液檢測。血液檢測能發現體內是否有乙型肝炎表面抗體(即注射了疫苗),以抵抗外來的病毒。如沒有此抗體而不是帶菌者,亦可以於半年內接受三次的疫苗注射,享有十年或以上的預防。一旦確診為急性肝炎,亦不需要過份擔心。只要準時服藥控制病情,仍然有康復的希望,因為成年人患有乙肝的話,逾九成能康復。 若不幸是乙肝帶菌者亦應定期監測病情,如每半年接受一次血液檢測甲胎蛋白及肝臟超聲波檢查,及早診斷肝癌,增加根治的機會,必要時按醫生建議服用 抑制乙肝病毒藥物,控制肝炎。 [1]香港肝壽基金,http://www.liverfound.org.hk/index.php?id=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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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醫生

外科專科醫生

2017-07-24 16:41:49

石致豪醫生 — 醫身醫心 現代醫療新思維

建立好醫患關係,才談得上治療 受訪者供圖 時代的步伐急促轉變,醫療服務亦面對不少挑戰,醫療科技日新月異、疾病的治療方法愈趨先進及多元化,與此同時,醫學知識變得更加普及等等,令病人對優質而貼心的醫療服務,需求愈來愈殷切。許多醫生與提供醫療服務的機構,都致力以創新思維為病人服務。文/何其樂   石致豪與一班來自不同專科的醫生,去年自立門户創辦楷和醫療集團,他認為,由創新科技的應用,到更關顧病人與醫生的感受,最終都能改善治療的質素與效率,“醫身又醫心”成為必須探索的新方向。 更重“個人化” 患病固然不是愉快的經歷,然而若有一個順暢、有效,甚至輕鬆稱心的診治過程,對病人與醫生而言都是好事。有沒有可能得到這麼美滿的結果?對原來是急症科專科醫生的石致豪而言,是有可能的事。“只要有心做,一定做得到。” 現代醫療管理不但講求醫療團隊的從醫經驗,還有對醫療趨勢的觀察。石致豪説:“現在許多疾病,已不能簡單用一套標準療法、某幾種藥物處方來醫治。現在的趨勢是個人化治療。” 所謂“個人化”,可以從技術上及心理上來理解。技術上,精密的基因測試已可以為病人度身建議個人化的藥物選擇,癌症治療便經常用上此法。至於心理上,治療要能針對病人的個人需要,醫生對病人的處境有多一重“同理心”,有時更可帶來全新的治療思維。 石致豪舉了一個很“入屋”的例子:在兒科,不時會有一些新生嬰兒因肝功能未成熟引致膽血素過高而患上黃疸,需要在初生首三至五天接受“照燈”治療。傳統的做法是,嬰兒在醫院病房的“燈箱”內照燈,媽媽不單未能親身餵哺嬰兒,爸爸也要醫院與家居兩邊奔波,探望之餘也要為初生嬰兒送來母乳。“但其實,現在已有“燈氈”的新科技,讓嬰兒可以留在家中,用燈氈包裹便可在家中進行照燈治療。我們有兒科醫生了解這些家庭的需要,便着手與廠商商討服務的安排細節,訂出早上到診所由醫生檢查及處方照燈時間,廠商把燈氈送到這些家庭裏,嬰兒便可在家中照燈。”  治療的前提 將創新科技以貼身的方法應用於病人身上,醫生髮揮了重要的連繫與協調的角色—這種醫患關係,正正是石致豪與許多醫生內心追求的醫治病人的層次。他説:“我們時常與醫生分享,醫生與病人的關係好簡單—你當病人是一個“人”便可以了。許多機構會當病人是一個數字(headcount)。其實我們必須先有醫患關係,然後才談治療。” 這種理想不只是石致豪所想,他曾於公立醫院急症科工作多年,認識到香港許多散落不同專科、不同醫院聯網的同期醫生,即使每天面對沒完沒了的前線工作,內心仍然希望有天可以為病人帶來優質的醫治。事實上,在兩、三年前決定籌組私營醫療機構自立門户時,他找到不少擁有共同價值觀的專科同僚。 在醫療團隊組成的初期,班底大都是當年相識的師兄弟,隨着團隊的發展,未來希望吸納不同年齡、年資的專科醫生,拓闊網絡,讓不同背景的醫生“碰撞”出更多為病人服務的新思維。醫生們並不只是共用一個診所,透過診所服務以及流程的設計,更可達到跨專科診治的模式。他説:“例如癌症,不同專科的醫生可以對病情以及治療方法有專業的交流,傾談後可以安排會診等等。我們很重視這種跨專科的合作。” 此外,石致豪亦認為,香港社區內前線的普通科醫生,現時支援不足,是有待發展的一塊。“許多專科科技,發展得極快。現在普通科醫生遇到的最大問題是,需要以舊式的文書往來去轉介病人,但在這年代,許多行業都不再如此落後。”如何透過即時通訊的科技,管理病人轉介與流轉的速度,是他認為香港亟需探索的方向。 現代醫療服務的管理概念,重視病人的求診經驗,尤其是病人在醫院走動的流程(patientpathway),希望透過不同部門的協作,減少病人排隊次數及時間。石致豪表示,他們亦希望儘量縮短病人不必要的輪候時間。集團預計今年年底將與播道醫院合作,在醫院內開設專科中心,其時亦會嘗試引入診所正採用簡化程序的模式。至於近月談得沸沸揚揚的醫療保險及收費問題,他表示,一視同仁而透明的收費模式是未來的大方向,集團除了與私家醫院研究更快捷報價的合作模式,亦與保險公司有更密切及有效率的交流,希望最終可讓病人更便捷地對治療有所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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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致豪醫生

創辦人及首席執行官

2017-07-18 12:33:09

陳柏滔 — 共同對抗類風濕關節炎

提到類風濕性關節炎,我們常常會聽到患病已久,長期如此的回應。沒錯,類風濕性關節炎是一種持續性疾病,但發病初期卻很難被發現,人們常以為是勞累過度所致,亦甚少將病情與類風濕性關節炎掛鈎。   追究起患病的根源,我們很難定義它“來自何方”,如要追究,類風濕性關節炎多與遺傳基因有關,當基因中類風濕因子高時,患病率就很大了,一般來説女性的患病率遠超過男性患病率的三倍。我有一個病人,在患病兩個月後才來就診。起初她失眠、手震、持續發燒不退,以為自己是積勞成疾,吃些藥就會沒事,直到發現雙手開始紅腫脹痛,連抱起自己的孩子都困難時,她才恍然大悟。香港人生活節奏快,又勤力工作,常常因繁忙忽視自己健康狀況,身體亮起紅燈先知出事。作為風濕科醫生,我建議大家,如果與這位病人的病症一樣,前期有關節痛及低燒等症狀持續六個星期或以上,那最好來看看風濕科醫生了。類風濕性關節炎最佳的治療期是患病初期,越是推遲,治療的效果越不理想,所以儘早發現就醫非常的重要。 那麼大家會問,得了類風濕性關節炎,要怎麼治療比較好?很多老人家會選擇傳統的鍼灸治療,這種療法為期時間長,效果並不一定理想,亦少有人可以長期堅持。其實,近十年來,生物製劑的橫空出世,幫助了很多病人減輕痛苦。生物製劑建基於,對免疫系統的運作和類風濕性關節炎的致病機制,對患者體內失衡的免疫系統作針對性治療,減少對其他器官不必要干擾。如患病初期就被確診,注射生物製劑加上口服藥物,三至六個月的時間就可控制病情,病人可逐漸轉成口服傳統抗風濕藥物便可以。   上面提到的這位病人,她確診時算為時未晚,生物製劑加口服藥半年的時間,她已恢復到正常工作生活狀態。當然,除了科技和藥物的快速進步,幫助病人儘快復原,家人的支持和陪伴也必不可少,這位病人有一位支持她的丈夫,從很大程度上減輕了她的心理壓力,作為醫生,也有幸見證了夫妻共渡難關的感人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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